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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kaoyan - 2008-1-3 20:41:05
我叫小意,在1993年由我父亲的朋友阴某系小冬的同事,到我家提亲被我父亲一口给拒绝了。后来阴某三番五次的找我父亲,以送给我父亲一盘花为理由非让我去搬,我父亲说过会自己去搬吧,阴某跟我父亲说我家就老公和姑娘在家,你还不放心我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后来我父亲才让我去搬花。阴某并没有把我带到她家中而是把我骗到了小冬的宿舍,那是一片工作区,职工都已经下班了,阴某让我先坐会,一会儿小冬来了,阴某说你们先谈谈,我到隔壁忙会,一会我过来,阴某起身就往外走,我赶紧跟着也要出去而阴某一把把我推了进屋里,跟着把门给反锁上了,这一锁就是半天一宿,我父亲找阴某寻问我在哪,她骗说跟她姑娘一块玩呢,在我这你还不放心吗?由于我父亲在某单位工作比较忙也没有多想。我在被反锁的屋内大声喊叫,也没有一个人路过帮忙把我放出来,后来天黑了,晚上八点多钟我被小冬给强奸了,他还威胁我,说我要是说出去了,他就告诉我学校的校长,老师和同学说我在外边卖淫挣钱,由于我受到威胁和惊吓,既不敢报案也不敢跟家里人说。后来我怀孕了,小冬知道后就威逼利诱强迫把我拉到他们家中,于1994年12月7日生下我现在的儿子。当时我还在上学,还有一年才能毕业,他们家人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小冬家人利用权钱关系在1996年12月31日被他们威胁逼迫(不知道的情况下)办的结婚证。在被胁迫办理了结婚证之后,小冬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经常酒后闹事,无故打骂我和虐待孩子,有时还提着孩子的一条腿往床上撞,疼的孩子直哭,我看了无法忍受,又被逼迫无奈,当时孩子幼小。由于小冬醉酒在京石高速驾车与另一车相别,与对方司机互殴,被对方司机一拳打中眼睛,车牌也被对方摘走了。后来某刑警队通知小冬的单位,就这样小冬被单位开除。自从被单位开除后又无工作,生活上没有经济来源,全靠我的家人帮助,他多次从我家中要钱拿钱。有一次小冬的大姐某某某唆使让我向我父亲借钱给小冬大姐的丈夫买车用,我父亲没有同意,他大姐就心生怨恨,经常拿这事报复和挑拨,并把我赶出家门,可怜的我只好自己在外面租间平房住,小冬因此经常打骂折磨虐待我和孩子,为了孩子而活,经过多方艰辛努力,借钱给小冬安排了开出租车的工作,开上车的小冬回家后不是嫌弃饭菜做的不好吃,就嚷没有味,掀翻桌子就到外面饭馆去吃喝,酒后回家还要开车出去,我怕他出事去阻拦,经常被他暴打一顿,摔砸家中的东西,后因小冬得了痔疮便血,由于时间过长,其间我多次带他上医院医治,去过多家医院,由于长时间便血,小冬丧失了性功能长达六七年之久,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打骂虐待我和孩子,连家中的小狗也不放过,一只狗被他提起一刀把脖子划了一道口子,另一只狗一把给按到火炉子上把头和半个身子的毛皮给烧光了。十余年来,我和孩子就这样终日生活在胁迫和恐惧之中,后因无法过正常生活的小冬将其同事某某带到家中居住,这一住就是六七年,所租住的平房只有八九个平米,里外间连门都没有,冬天还好,尤其到了夏天,我感觉生活十分不方便。由于小冬本人自身生活习惯极为邋遢,衣服穿得不能及时换洗,换下来的衣服扔的这一只袜子,那一只鞋子,内裤随意一丢,用过的工具和看过的报纸扔得到处都是,吃饭的碗筷,每天从早吃到晚丢得满地满桌子都是,每当我回家一进门时,看到的此情此景,头发都立起来了,心里无比烦闷无助,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家庭过的日子。我多次提出离婚,小冬有他哥姐的权势撑腰,威胁我说让我大哥失去工作,不让我全家好过。孩子从小被受折磨体质很弱,经常生病,特别是2004年至2005年生病的时间里,小冬从来都没有尽到做为父亲的责任。由于孩子当时肚子总是疼,而且是不明原因的,不定时的疼,为了准确无误的诊断,以免耽误病情,无论是白天和晚上,哪怕是夜里12点甚至凌晨随时疼痛,随时带去医院就诊,做为孩子父亲的小冬没有一次带着去看病和问询,当时我从14元到200元、300元的号都挂便了,在儿童医院、人民医院、儿童附属研究所、301医院、402医院等。由多名专家和主治医生诊断为阑尾炎,因为孩子疼的无法上学,我听从医生的建议与小冬商量同意决定后才给孩子做手术,当做完阑尾炎手术后,没过一周的时间孩子的腹部又开始疼痛,我又带他约了空军总医院的肠镜检查,说手术没有问题,肠壁完好,建议我用中西药调理一下看看,吃了一个多月的中药后,并没有多大的效用,我又托人挂到了儿童医院的张院士的专家号,被确诊为原发性肠壁痉挛,建议痛时用一片止痛片,半片扑而敏,加上中药调理,这一煎药就是4个多月,每天如此反复,我的头都被那些中药怪味熏得时常头痛,小冬从住院到出院以来都没有看过和帮助过,每天只顾喝酒打骂,还说我谎报药费,不是阑尾炎就给做了,说我对孩子不负责任。我听了这些话感到十分的气愤和伤心,我在这里反问小冬一句,孩子住院做手术时到出院,你又到哪里去了。 在给孩子看病的路上,我不小心把脚扭伤了半天爬不起来仍然照常带孩子一起去看病, 我无意中发现腿部有个肿块,后被几个专家检查确诊为恶性纤维细胞瘤,专家建议我立即住院做手术,直到手术做完后出院,小冬从来都没有到医院看过我一眼,就连在空军总医院做放疗时身体软弱的起都起不来期间也没有陪我去过一次,连一句正常问侯语言都没有,还说我是装出来的。小冬整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打骂还是打骂,虐待还是虐待,我的整个身心被小冬及其家人一次再一次的受到摧残和伤害,生活在既没有感情可言和一直受到胁迫的无效意婚姻之中。现在,小冬及其家人大姐是某检察的和大哥是某派出所的民警利用本身权势和钱财违法乱纪:抢走我家的户口本还调取我家所有人的银行帐户和工资卡罗列出一宗宗莫须有的等等罪状把我推上法庭,小冬及其家人还勒架着我在法庭内外到处侮辱和炫耀,逃脱后多次报警在派出所回不了家,不单单让我赔偿他们家十万元钱,也不让我跟小冬离婚,还让我去坐牢。感到生的绝望,遗憾到孩子的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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